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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走近晃动的小小祭坛，已经立刻认出它连接的是顾小白。
而顾小白是何许人？
刚出生的时候或许能被冠上天才之名。
现在呢？
上古剑骨都已经被他们取走了！
顾小白天资再高，又能有什么用？
他时不时凭借可怕天赋攒下的一点剑气，不也都被祭坛察觉、掠夺走了吗？
顾家没刻意追查顾小白的其他事情，但也知道顾小白现在必定在死亡边缘。
一时半会的死不了，再过两三年也该活不了了。
就算两三年后还活着，顾小白也不该有反抗的能力。
顾小白甚至不该知道中央大陆顾家的存在，不知道自己与顾家的关系。
这样的顾小白，怎么可能引起祭坛晃动？
顾云空不屑地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震怒不安。
他举起手，调动一身法力，准备强行镇压晃动的祭坛。
然而，不等他的法力从掌心吐出，祭坛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顾云空刚刚调动起的法力，快速地变换用途，化作一层护罩，将自己牢牢护住。
追踪顾小白的祭坛彻底爆裂，化作无数小碎片飞出去。
顾云空准备得还算及时，才没有被这些碎片伤到。
挨近追踪顾小白的祭坛的另一些祭坛，则或多或少地受到了碎片攻击。
祭坛多少有点防御能力，只是不强。
追踪顾小白的祭坛崩碎之后，溅射到旁边的碎片并没有多强的攻击力。
其他祭坛浮现出自带的防御光晕，晃动一下，就能化解掉这一攻击力。
然而，顾云空的脸色没有任何好转。
其他祭坛没被波及又如何？
追踪顾小白的祭坛已经没了！
他们以后都不可能再通过祭坛了解到顾小白的信息了！
他们没办法知道顾小白是生是死，也没办法再通过祭坛与顾小白之间的联系，将顾小白身上刚刚凝练出来的一些剑气提取回来。
他们更没办法在有必要的时候，通过祭坛找到顾小白！
万一，天赋惊人的顾小白在外真的有了奇遇……
不，不是万一。
是一定了！
顾小白如果没有奇遇，顾小白怎么可能破坏掉他们的这个祭坛？！
顾云空无法再思考下去了。
他干脆利落地拿起悬挂在腰间的短箫。
清亮的箫声远远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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