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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聪已死，他二人根本没有抗衡帝问的实力。
问题在于放了水灵汐，帝问心当真会放过他们吗？
“我们放了她，你会放过我们吗？”
沉默片刻后，何常沉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帝问心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淡漠地看着何常。
何常的心，随之一下子沉了下去。
帝问心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放了水灵汐，他们必死无疑。
唯有挟持水灵汐，才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帝问心！”
何常深吸口气，手指在水灵汐的脖颈上又收紧了几分。
水灵汐闷哼一声，面色更白了几分。
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何常盯着帝问心的眼睛，沉声道，“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事后放了水灵汐，并承诺不碰她一根汗毛。”
“呵呵。”
帝问心闻言，又是轻蔑地冷笑了下。
随即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目光看着何常，“不放人是吧？那你......现在杀了她。”
“啊？”
何常神色骤然一怔，一下僵在原地。
怎么也没想到，帝问心会说出这句话。
明明是来救人的，却让他杀了她？
这不合逻辑，完全不合逻辑。
水灵汐被挟持着，眸中亦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帝问心的出手相救，本就让她意外。
可对方刚那句话，又让她摸不着头脑。
刚还勒令放人，转眼却叫人杀她。
但对她来说，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总好过落在这些人手里，被玷污了清白。
一念至此，水灵犀缓缓闭上了眼睛。
脸上，反而浮起一抹释然。
“不杀？”
帝问心见何常没有动作，轻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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