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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坠的眼睛偷偷瞥向被帝君牢牢握住的手，又不自觉地红了脸颊。
“想什么呢？”
意阙察觉到她的分心，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拉回她的思绪。
云坠猛地抬头迎上帝君的视线，“啊......我在想帝君赠我的木樨香便是由此树制成的吗？”
好在她脑子转的快，飞快地想出了个得当的出神理由。
“没错。”
意阙顺着云坠的目光望去，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高大木樨树，眼底涌起一抹犹豫之色。
云坠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制香的技艺还是跟着东海长公主学的吧......”
意阙垂眸看了云坠一眼，而后唇角噙着笑，道：“现在如此在意，也不知当时是谁牵的红线......”
云坠闻言，赶忙伸出手扣住帝君的唇，防止他说下去。
意阙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覆在她唇上的手拉下来，紧紧握住。
他再次郑重道：“我说过，不论你要给我和谁牵红线，那些红线都不会起作用，因为我们是命定的姻缘。”
云坠并非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些话，当年在月宫时他亦说过。
只是那时他只因追影镜的指引，此时却只因心中的坚定。
她的回忆还没有结束，便被意阙接下来的话扯回了思绪。
“我今日将你带来此处，是有事相告。”
说罢，意阙抬头望了望枝繁叶茂的木樨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闻言，云坠只觉得心头一紧，心中某处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
明明帝君还没有开口说是什么事，她心中却像是绷紧了最紧的那根弦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异样压下，若无其事地问帝君：“何事？”
“自见你第一面起，便知你既爱木樨香，更爱木樨树。
你一直都觉得是你吸收了木樨树的灵气才会如此。”
意阙的神色认真，“你可曾想过，许是你本身就与木樨树有所关联？”
云坠的身形微微一滞，却没有言语。
“若你真的是红绳所化，待在月宫百年，就算你不主动修习灵力，灵力也不会低微至斯。
后来据我查验，你并非没有天赋，而是你如今的身体无法接受额外的灵力。
这便说明......你的真身可能并不是红线......”
意阙的声音有些低沉，可他已经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诉说。
云坠并未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仰着脑袋看着帝君，微微皱眉道：“我只从师父口中听说过我的前世。”
“前世？”
意阙的语气中透出出乎意料的紧张。
因为他想起那个雨夜，一身戾气的承影抱着昏迷的云坠说他们前世是青梅竹马，互通心意。
他那时说他不信，可他每每想起总会有些患得患失。
“我只知前世我唤‘阿夕’，还是师父的徒弟，好像还是翠弥山玉昭派的弟子。”
云坠回想道，顿了顿，“其他的师父从未透露过，我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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