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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今日格外的有耐心，“历劫便是抛去神仙的身份地位，重新尝一遍人间的生老病死，人情冷暖，从而磨练心性。”
“帝君也历劫过？”
云坠问。
意阙迟疑一瞬，随即点头。
“帝君历劫时可也有和姻缘相关的苦恼？会不会也曾向沈姑娘一般，非她不娶？”
云坠穷追不舍。
意阙看着云坠的眼睛沉默半晌，然后开口道：“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云坠皱眉。
“为了不让为人时的记忆影响仙身，仙鹤一族会在历劫结束时，将那段在人间的记忆抹去。”
意阙道。
“可不是要从中得到历练，磨练心性吗？”
抹去记忆，这劫不就白历了吗？
“感觉。”
意阙的眼神忽然深邃，“经历过那一世的感觉会永远留存。”
“帝君留下了什么感觉？”
她迫不及待地想多了解帝君一下。
意阙的眉微微皱着，神情是云坠从未见过的悲伤。
“痛，悔恨，还有……红色。”
他捏着杯盏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好像在回忆什么痛苦似的。
听了这几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词汇，云坠更加弄不明白了。
帝君历劫时应当也曾经历过刻骨铭心的事情吧，云坠看着眼前的白衣人，眼波流转。
“帝君，沈姑娘口中的爱慕，究竟是什么？”
云坠忽然问。
顿了顿，“我虽然可以依靠红线给别人牵姻缘，却不知道这姻缘究竟可以用来作什么……”
说着，她苦恼地垂下脑袋。
“我……我……”
意阙忽然支支吾吾起来，“我也不知道。”
云坠忽然睁大眼睛抬起头，随即“噗嗤”
笑了出来。
“原来帝君也不是无所不知啊！”
意阙抬眸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少女，听见她说着这种话，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对了，帝君为何不让我管沈姑娘的事情？”
云坠止住笑意，疑惑地看向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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