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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两个，毕竟一个是张家的人，一个是怀雅堂的人，我相信卓谨言不敢轻举妄动。”
云舒还是忍不住担心。
“可是我们……”
她吸了吸毕竟，就差没有哭出来：“我们身份低微，我想就算我们出事了，张家和怀雅堂也不会为了我们跟卓家过不去吧？”
李沫沫自然知道这一茬，不过她倒也不担心。
毕竟黑衣人是看着自己来卓家的，这么长时间还没回去，他想必已经着急死了。
只要熬过今天晚上，他想必就会动手了。
“云舒，你别担心，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的，而且就算没有人来救我们，我们也可以自救。”
空间里什么都有，只要等到云舒睡着了，她就可以前往空间里去拿出那些东西来防身，只要她想逃走，没有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是拦得住他的。
可是看云舒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了。
她才只有十六岁，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恐怕还是太恐怖了。
“云舒，你和你害怕吗？”
李沫沫企图和她说说话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害怕。”
云舒点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接客已经三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三年了？”
云舒的话简直把李沫沫吓了一跳。
“这么说，你十三岁开始就……”
云舒点点头，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李沫沫：“我们都是七八岁就被妈妈抱来了，也有的大些，比如说云澜，她来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了，只培训了两个月就开始接客了。”
云澜就是那个时常跟芷韵过不去，跟她拌嘴，但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子。
她在怀雅堂里也算是个颇有名气的人物。
“怎么云澜那么快呢？”
“因为……”
云舒愣了一下，咬住下唇在考虑要不要说。
李沫沫便微微一笑道：“没关系，你不想说也可以，我不逼你。”
“唉，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沫沫的大方反而让云舒放开了胆子。
“怀雅堂的姑娘，大多都是被卖过来的，或者是走投无路来投考的，只有云澜她例外，她以前是官家小姐，她父亲听说是个大官，得罪了襄王，被砍头了，女眷都被充入奴籍，只有她不知道走了谁的关系，被充入怀雅堂。”
李沫沫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襄王是云澜的仇人？”
“这我说不上来。”
云舒年纪还小，并不太懂得这里。
李沫沫便问：“那她原本的名字就叫做云澜吗？”
云舒摇摇头：“不是，我们这些姑娘进了怀雅堂都是要改名字，从字辈的，每一批姑娘的字辈都不一样，我跟她是一个字辈，她原本的名字我没听她提起过，之前有客人问，她也不想说，妈妈便说她的名字太贱了，入不了贵客的耳朵。”
李沫沫皱皱眉头。
这些事情想必王承钰和黑衣人都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芷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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