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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头，再也承受不住了。
“好的很呢。”
她这样说。
她开始说一些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什么，但她始终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
卓家。
卓夫人坐在床边小声抽泣着，一屋子的佣人手忙脚乱地忙碌着。
卓秀宁躺在**，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她哭得越伤心，卓夫人心里便越难过。
卓秀宁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却是她一直养在身边的，比起七八岁就天各一方的卓谨言，她才是更亲切的那个人。
“娘，娘，我好疼呀，我的脸好疼，我是不是毁容了。”
卓秀宁哀嚎着。
她一直不敢照镜子。
毕竟王承钰那几刀是如何划在她脸上的，她都还历历在目。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被毁成了什么样子，她有的只是害怕，怕自己变成一个丑女。
虽然，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美人。
卓夫人坐在一旁，根本就不敢回答她的话。
每当她看到养女那张可怖的脸，她的心里就一阵担忧。
如果将来卓秀宁看到自己的脸，还怎么能够活得下来？
“娘，你告诉我，娘，求求你拿镜子来让我看看。”
卓夫人怎么敢？
她知道女儿最爱美了，怕女儿坚持不住。
“娘，我想看，你给我看吧。”
卓秀宁一个劲儿地求着卓夫人，可是卓夫人却顾忌女儿，怎么也不肯将镜子给她看。
卓谨言此时正从外面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又见母亲迟迟没有动静，便道：“你便你给她吧，她早晚都要接受自己这张脸，除非神仙下凡，否则谁也救不了她的脸。”
这番话简直比让卓秀宁自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要来得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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