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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卓小姐自幼在京城长大，原来京城的教养便是这样的，真叫我大开眼界了。”
芷韵没有怂，脸上反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别管我什么教养，总之，比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计女要好太多了。”
她说话又粗俗，又高傲，实在是连李沫沫也看不过眼，不过眼下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自然也没有强替人出头的意思。
芷韵微微一笑，对她道：“人尽可夫？卓小姐这可冤枉我了，我出道至今，正儿八经的客人，也不过只有张员外和王公子两人罢了，连你哥哥也请不到我留宿，你该查清楚再开口才是，瞧瞧你这一句话下来，错漏百出，实在不像你哥哥，说话那么严谨。”
“你！”
卓秀宁哪里是芷韵的对手，纵使二人年纪差不多，可卓秀宁养在闺中，认识的大多也都是大家闺秀，她这点伎俩跟那些娇小姐们能使得上，跟芷韵这样的江湖比，那就完全没有眼瞧了。
“芷韵，你别太得意，你陪了张员外这么多年，捞着什么好处了吗？对他来说，你不过是一个客人，你出事，着急忙慌地去找他，可是他却连见你一面也没有见，是不是？”
她知道芷韵和李沫沫跟单如风有仇，才故意在这里说出这种话。
她就是故意要让单如风知道，如今芷韵已经没有张家罩着了。
“那不是因为，老夫人在么？”
芷韵一点儿也不着急，面上还是十分平静。
“张员外就是再喜欢我，也不可能为了我去忤逆自己的老娘，张老夫人的身体状况，我们都清楚，我跟着张员外这么多年，若连这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他早把我一脚踢开了，不是么？”
单如风原本已经变了的脸色，这一刻又恢复如常。
芷韵说的的确没错。
张员外跟她那么多年的情谊，无论如何，想来也是不会散的。
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但……
单如风看着来者不善的卓秀宁，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
他一早就看出来，卓秀宁自己不敢动芷韵，便来他这里找茬，想借自己的手除掉芷韵，替她将来的路扫清障碍。
这种傻事张员外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是他一时也没有办法赶走这尊大佛。
“你即便有那么多的借口又如何？你如今是什么情况，难道我还不知道么？”
她瞥了一眼李沫沫，走到李沫沫身前，一脚踢在她的胸前。
“啊——”
李沫沫被这一脚踢得当场吐血。
芷韵急了，立刻冲上前去将她推开。
发现她的鞋中藏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此刻已经在李沫沫的肩膀上刺了一个窟窿。
“卓秀宁，你别欺人太甚！”
芷韵急得不行。
幸好李沫沫还能够承受的住。
“沫沫，你还好吗？你觉得怎样？”
匕首并没有刺地很深，只是伤了一点点皮肉。
李沫沫点点头，平静道：“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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