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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联想他之前的作为，李沫沫有理由怀疑，他和自己、或者说和赵家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才会一直关注自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
但李沫沫也清楚，自己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王承钰见气氛有点不对，便笑道：“怎么都不吃菜，李姑娘，你总瞧着我这兄弟做什么？莫非你看上他了？”
李沫沫忙摇摇头：“我只是好奇，他总是带着黑布，到底黑布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
王承钰挑了挑眉，将目光收回，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意有所指道：“你见不着他的脸，或许还会对他有几分幻想，见到了他的脸，怕是日后便再也不愿见到他了。”
这话，李沫沫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没有得罪两个大金主的意思，便笑道：“我并无冒犯之意，两位公子慢些用餐，我们俩还有事，吃完便走。”
“别着急。”
王承钰叫住两人：“你们俩无非是想要去怀雅堂，陪我们吃完这顿饭，我亲自带你们去，不论你们想找哪个姑娘，钱我都包了。”
李沫沫不来不想跟王承钰扯上关系，可是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她还是得低声下气去占便宜。
王承钰似乎故意折磨两人，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还不停地与两人搭话，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简直无话不说。
董秋香只是个村妇，没念过几年书，搭得上一句搭不上两句，所以王承钰主要还是烦着李沫沫和黑衣人。
李沫沫一直劝说自己忍耐，终于，在她去了第三趟茅厕之后，王承钰吃完饭了。
结账之后，她便以为王承钰要带他们去怀雅堂了，却没料到对方七拐八拐，拐进了街头的布行。
“掌柜的，把你这里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
王承钰话音一落，往柜台上丢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殿内的活计眼睛都亮了，一个两个全围了上去，掌柜的摆出讨好的嘴脸：“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我这里有京城新上的货，京城的贵公子最爱穿的……”
“不是我要买，是她们。”
他扭头瞧了瞧李沫沫和董秋香。
掌柜的打量了两人一眼，见两人虽然穿着简朴，但是容貌不俗，很快便明白过来，忙笑着去问两人：“两位姑娘喜欢什么样的衣裳？是喜欢镇上时新的货，还是喜欢京城的款式？”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作出决定。
还是王承钰道：“你只管拿出最好东西来，其余的不必问。”
掌柜应声下去，很快，三尺宽的柜台上便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有的极艳，有的极素。
两个男人早已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两个女人选衣服，他们知道，女人选衣服通常都要好一段时间。
果然，董秋香拿着衣服，左看看，又瞧瞧，每一件都喜欢，却挑不出一件要穿的来。
伙计们也是垂手站在一旁，介绍衣裙的款式和来历，简简单单一条裙子，好似能让他们说出花来。
李沫沫忍不住对董秋香笑道：“你把今日他们说的话都记下来，回去告诉姐妹们，日后揽客推销就学着这个话术，保准没错，你看你都笑得合不拢嘴，更何况其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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