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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图索满意地点点头，又沉浸在“国家队主帅”
的巨大荣耀中，摸着下巴：“看来老子我退役后也没闲着，干得不错嘛！
成绩怎么样？起码世界杯四强？”
这个问题问出来，刚才还哄笑的场面，忽然安静了一些。
大家都下意识地看向小切斯科，好奇这支由加图索执掌的未来国家队能取得什么成绩。
小切斯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看着加图索期待的脸，又看看周围那些传奇们好奇的目光，他支支吾吾：“嗯，我来那会儿您刚上任，反正一场没输过。”
加图索怀疑：“真的假的？”
“是真的！”
小切斯科用力点头，“而且您很有担当！
因为那时候，意大利队情况很不好，没什么名帅愿意接……”
“等等，”
马尔蒂尼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意大利队情况很不好？什么意思？”
小切斯科的声音低了下去，看着眼前这些穿着国家队战袍就是无敌象征的男人们，艰难地开口：“就是……意大利在2018年，还有2022年……连续两届世界杯……都没能打进决赛圈。”
“这不可能！”
因扎吉第一个跳起来，“我们可是意大利！
三星意大利！”
小切斯科没敢剧透其实是四星了，但还是没进。
“2018年？2022年？”
皮尔洛快速计算着，“什么老人都该没有了，新一代不行吗？”
内斯塔语气凝重：“就算青黄不接，也不至于连续两届进不去。
发生了什么？”
加图索已经顾不上“国家队主帅”
的荣耀了，他一把抓住小切斯科的肩膀，力道依然很大：“为什么？球队怎么回事？教练是谁？都是废物吗？！”
他简直要暴走了。
小切斯科被他晃得头晕，赶紧说：“教练换了好几个……有文图拉，有曼奇尼——曼奇尼后来带我们拿了2021年欧洲杯冠军！
但是世界杯预选赛就是过不去……后来……就没什么有名气的主教练愿意接手这个摊子了，觉得是烫手山芋，压力太大，搞不好身败名裂……”
他顿了顿，看向眼睛已经开始发红、喘着粗气的加图索，用很轻，但很清晰的声音说：
“所以……后来足协找到了你，里诺。
他们说，需要一个有担当、有勇气、不怕骂、能重新把球队凝聚起来的人。
你……你就接了。
大家都知道很难，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你还是接了。
很多人说你是去背锅的，但……我觉得你是真的想为这支球队做点什么，哪怕希望渺茫。”
“真混蛋……”
加图索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那糟心的未来，还是在骂接下这活儿的自己。
消化完信息量之后，科斯塔库塔拍了拍他，又看向小切斯科：“好了，小预言家，你说了这么多人，但你一直没说，保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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