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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狼狈,也不知道应该和她怎么说。
她却总是反覆着她的要求。
没有法子,我站起来,把我的嘴唇碰在她的长脸上,这感觉,和我还是孩子时候,在追悼式逼我去吻死掉的祖母的感觉,是一样的。
然而玛先加还不满于这接吻,倒是跳了起来,拚命的拥抱了我。
在这瞬息中,园亭门口就出现了玛先加的妈妈。
她显着吃惊的脸,对谁说了一声“嘘!”
就象运送时候的梅菲斯妥沛来斯[83]似的消失了。
我失措地,恨恨地回家去。
家里却遇见了玛先加的妈妈,她含了泪,拥抱着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正在流着眼泪说:
“我自己也正希望着呢!”
于是——您们以为怎样?……玛先加的妈妈就走到我这里来,拥抱了我,说道:
“上帝祝福你们!
要好好地爱她……不要忘记,她是给你做了牺牲的……”
现在是我就要结婚了。
当我写着这些的时候,傧相就站在我面前,催我要赶快。
这些人真也不明白我的性子,我是暴躁的,连自己也保不定!
岂有此理,后来怎样,你们看着就是!
把一个暴躁的人拖到结婚礼坛去,据我看来,是就象把手伸进猛虎的柙里去一样的。
我们看着罢,我们看着罢,后来怎么样!
……………
这样子,我是结了婚了。
大家都庆贺我,玛先加就总是缠住我,并且说道:
“你要明白,你现在是我的了!
说呀,你爱我!
说呀!”
于是她的鼻子就胀大了起来。
我从傧相那里,知道了那负伤的军官,用非常惬当的方法,从赤绳里逃出了。
他把一张医生的诊断书给一个五颜六色的年青姑娘看,上面写着他因为颞颥部的伤,精神有些异常,在法律上是不许结婚的。
真想得到!
我也能够拿出这样的东西来的。
我的一个叔伯是酒徒,还有一个叔伯是出奇的胡涂(有一回,他当作自己的帽子,错戴了女人的头巾,)一个姑母是风琴疯子,一遇见男人们,便对他们伸出舌头来。
再加以我的非常暴躁的性子——就是极为可疑的症候。
但这好想头为什么来得这样迟呢?唉唉,为什么呢?
(一八八七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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