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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一个坚实的青年,比他坚实得多。
我不但希望了许多事,也做到了许多事——这是全部的不同。”
(二之五)
以上是译完复看之后,留存下来的印象。
遗漏的可说之点,自然还很不少的。
因为文艺上和实践上的宝玉,其中随在皆是,不但泰茄的景色,夜袭的情形,非身历者不能描写,即开枪和调马之术,书中但以烘托美谛克的受窘者,也都是得于实际的经验,决非幻想的文人所能著笔的。
更举其较大者,则有以寥寥数语,评论日本军的战术云——
“他们从这田庄进向那田庄,一步一步都安排稳妥,侧面布置着绵密的警备,伴着长久的停止,慢慢地进行。
在他们的动作的铁一般固执之中,虽然慢,却可以感到有自信的,有计算的,然而同时是盲目的力量。”
(二之二)
而和他们对抗的莱奋生的战术,则在他训练部队时叙述出来——
“他总是不多说话的,但他恰如敲那又钝又强的钉,以作永久之用的人一般,就只执拗地敲着一个处所。”
(一之九)
于是他在部队毁灭之后,一出森林,便看见打麦场上的远人,要使他们很快地和他变成一气了。
作者法捷耶夫(AlexachFadeev)的事迹,除自传中所有的之外,我一无所知。
仅由英文译文《毁灭》的小序中,知道他现在是无产者作家联盟的裁决团体的一员。
又,他的罗曼小说《乌兑格之最后》,已经完成,日本将有译本。
这一本书,原名“Razgrom”
,义云“破灭”
,或“溃散”
,藏原惟人译成日文,题为《坏灭》,我在春初译载《萌芽》上面,改称《溃灭》的,所据就是这一本;后来得到R.D.Charques的英文译本和VerlagfürLiteraturundPolitik出版的德文译本,又参校了一遍,并将因为《萌芽》停版,放下未译的第三部补完。
后二种都已改名《十九人》,但其内容,则德日两译,几乎相同,而英译本却多独异之处,三占从二,所以就很少采用了。
前面的三篇文章,自传原是《文学的俄罗斯》所载,亦还君从一九二八年印本译出;藏原惟人的一篇,原名《法捷耶夫的小说〈毁灭〉》,登在一九二八年三月的《前卫》上,洛扬君译成华文的。
这都从《萌芽》转录。
弗理契(V.Fritche)的序文,则三种译本上都没有,朱杜二君特为从《罗曼杂志》所载的原文译来。
但音译字在这里都已改为一律,引用的文章,也照我所译的本文换过了。
特此声明,并表谢意。
卷头的作者肖像,是拉迪诺夫(I.Radinov)画的,已有佳作的定评。
威绥斯拉夫崔夫(N.sev)的插画六幅,取自《罗曼杂志》中,和中国的“绣像”
颇相近,不算什么精采。
但究竟总可以裨助一点阅者的兴趣,所以也就印进去了。
在这里还要感谢靖华君远道见寄这些图画的盛意。
上海,一九三一年,一月十七日。
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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