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并且,我觉得,第四篇中银茶壶的话,太富于纤细的,琐屑的,女性底的色彩,在中国现在,或者更易得到共鸣罢,然而却应当忽略的。
第四,则故事中的物件,在欧美虽然很普通,中国却纵是中产人家,也往往未曾见过。
火炉即是一;水瓶和杯子,则是细颈大肚的玻璃瓶和长圆的玻璃杯,在我们这里,只在西洋菜馆的桌上和汽船的二等舱中,可以见到。
破雪草也并非我们常见的植物,有是有的,药书上称为“獐耳细辛”
(多么烦难的名目呵!
),是一种毛莨科的小草,叶上有毛,冬末就开白色或淡红色的小花,来“报告冬天就要收场的好消息”
。
日本称为“雪割草”
,也为此。
破雪草又是日本名的意译,我曾用在《桃色的云》上,现在也袭用了,似乎较胜于“獐耳细辛”
之古板罢。
总而言之,这作品一经搬家,效果已大不如作者的意料。
倘使硬要加上一种意义,那么,至多,也许可以供成人而不失赤子之心的,或并未劳动而不忘勤劳大众的人们的一览,或者给留心世界文学的人们,报告现代劳动者文学界中,有这样的一位作家,这样的一种作品罢了。
原译本有六幅乔治·格罗斯(Geross)的插图,现在也加上了,但因为几从翻印,和中国制版术的拙劣,制版者的不负责任,已经几乎全失了原作的好处,——尤其是如第二图,——只能算作一个空名的绍介。
格罗斯是德国人,原属踏踏主义(Dadaismus)者之一人,后来却转了左翼。
据匈牙利的批评家玛载(I.Matza)说,这是因为他的艺术要有内容——思想,已不能被踏踏主义所牢笼的缘故。
欧洲大战时候,大家用毒瓦斯来打仗,他曾画了一幅讽刺画,给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的嘴上,也蒙上一个避毒的嘴套,于是很受了一场罚,也是有名的事,只今还颇有些人记得的。
一九二九年九月十五日,校讫记。
鲁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