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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自己的自传,他从民国元年便做了教育部的官,从没脱离过。
所以袁世凯称帝,他在教育部,曹锟贿选,他在教育部,‘代表无耻的彭允彝’做总长,他也在教育部,甚而至于‘代表无耻的章士钊’免了他的职后,他还大嚷‘佥事这一个官儿倒也并不算怎样的“区区”
’,怎样有人在那里钻谋补他的缺,怎样以为无足轻重的人是‘慷他人之慨’,如是如是,这样这样……这像‘青年叛徒的领
袖’吗?
“其实一个人做官也不大要紧,做了官再装出这样的面孔来可叫人有些恶心吧了。
“现在又有人送他‘土匪’的名号了。
好一个‘土匪’。”
苦心孤诣给我加了上去的“土匪”
的恶名,这一回忽又否认了,可见唾沫还是静静的咽下去好,免得后来自己舐回去。
但是,“文士”
别有慧心,那里会给我便宜呢,自然即代以自“袁世凯称帝”
以来的罪恶,仿佛“称帝”
“贿选”
那类事,我既在教育部,即等于全由我一手包办似的。
这是真的,从那时以来,我确没有带兵独立过,但我也没有冷笑云南起义,也没有希望国民军失败;对于教育部,其实是脱离过两回,一是张勋复辟时,一就是章士钊长部时,前一回以教授的一点才力自然不知道,后一回却忘却得有些离奇。
我向来就“装出这样的面孔”
,不但毫不顾忌陈源教授可“有些恶心”
,对于“孤桐先生”
也一样。
要在我的面孔上寻出些有趣来,本来是没头脑的妄想,还是去看别的面孔罢。
这类误解似乎不止陈源教授,有些人也往往如此,以为教员清高,官僚是卑下的。
真所谓“得意忘形”
,“官僚官僚”
的骂着。
可悲的就在此,现在的骂官僚的人里面,到外国去炸大过一回而且做教员的就很多:所谓“钻谋补他的缺”
的也就是这一流,那时我说“佥事这一个官儿倒也并不算怎样的‘区区’”
,就为此人的乘机想做官而发,刺他一针,聊且快意,不提防竟又被陈教授“刻骨镂心”
的记住了,也许又疑心我向他在“放冷箭”
了罢。
我并非因为自己是官僚,定要上侪于清高的教授之列,官僚的高下也因人而异,如所谓“孤桐先生”
,做官时办《甲寅》,佩服的人就很多,下台之后,听说更有生气了。
而我“下台”
时所做的文章,岂不是不但并不更有生气,还招了陈源教授的一顿“教训”
,而且罪孽深重,延祸“面孔”
了么?这是以文才和面孔言;至于从别一方面看,则官僚与教授就有“一丘之貉”
之叹,这就是说:钱的来源。
国家行政机关的事务官所得的所谓俸钱,国立学校的教授所得的所谓薪水,还不是同一来源,出于国库的么?在曹锟政府下做国立学校的教员,和做官的没有大区别。
难道教员的是捐给了学校,所以特别清高了?袁世凯称帝时代,陈源教授或者还在外国的研究室里,是到了曹锟贿选前后才做教授的,比我到北京迟得多,福气也比我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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