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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签名于什么公理会上了,似乎性情或体质有点改变。
而且曾经感慨过:“你代被群众专制所压迫者说了几句公平话,那么你不是与那人有‘密切的关系’便是吃了他或她的酒饭。”
(《现代》四十)然而现在的公理什么会上的言论和发表的文章上,却口口声声,侧重多数了;似乎主张又颇有些参差,只有“吃饭”
的一件事还始终如一。
在《现代评论》(五十三)上,自诩是“所有的批评都本于学理和事实,绝不肆口嫚骂”
,而忘却了自己曾称女师大为“臭毛厕”
,并且署名于要将人“投畀豺虎”
的信尾曰:陈源。
陈源不就是西滢么?半年的事,几个的人,就这么矛盾支离,实在可以使人悯笑。
但他们究竟是聪明的,大约不独觉得“公理”
歪邪,而且连自己们的“公理维持会”
也很有些歪邪了罢,所以突然一变而为“女子大学后援会”
了,这是的确的,后援,就是站在背后的援助。
但是十八日《晨报》上所载该后援会开会的记事,却连发言的人的名姓也没有了,一律叫作“某君”
。
莫非后来连对于自己的姓名也觉得可羞,真是“内愧于心”
了?还是将人“投畀豺虎”
之后,豫备归过于“某君”
,免得自己负责任,受报复呢?虽然报复的事,并为“正人君子”
们所反对,但究竟还不如先使人不知道“后援”
者为谁的稳当,所以即使为着“道义”
,而坦白的态度,也仍为他们所不取罢。
因为明白地站出来,就有些“形同土匪”
或“暴徒”
,怕要失了专在背后,用暗箭的聪明人的人格。
其实,撷英馆里和后援会中所啸聚的一彪人马,也不过是各处流来的杂人,正如我一样,到北京来骗一口饭,岂但“投畀豺虎”
,简直是已经“投畀有北”
的了。
这算得什么呢?以人论,我与王桐龄,李顺卿虽曾在西安点首谈话,却并不当作朋侪;与陈源虽尝在给泰戈尔祝寿的戏台前一握手,而早已视为异类,又何至于会有和他们连席之意?而况于不知什么东西的杂人等辈也哉!
以事论,则现在的教育界中实无豺虎,但有些城狐社鼠之流,那是当然不能免的。
不幸十余年来,早见得不少了;我之所以对于有些人的口头的鸟“公理”
而不敬者,即大抵由于此。
(十二月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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