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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放下茶盏，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掂量。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恆星时鐘在走，滴答，滴答。
「蝶隐核心。
」
「留下。
」
程熵没有犹豫。
「可以。
」
那两个字说得太快，快到总理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倒是爽快。
」
核心可以交出去。
蝶隐真正的技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黑暗中刺下点阵密码，曾经在量子通道里握紧沐曦的手，曾经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的手。
有些东西，核心里没有。
有些东西，在他脑子里。
永远不会交出去。
总理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摆了摆手。
「去吧。
」
程熵转身。
从今天起，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看着她。
远远地，静静地，看着她。
确保歷史不再偏移。
确保她永远不会被发现。
确保她和那个人，能在蓟城的夕阳里，一直一直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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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熵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总理坐在原位，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空椅上，那张常年被各种文件淹没的椅子，此刻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冷清。
他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按下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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