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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用真实信息编织的、引导他走向下一个陷阱的精密诱饵。
比假信息可怕一万倍的那种诱饵——因为你没法用“这是假的”
来说服自己不去追查。
白言重新走到了书桌边上。
他伸手在那盆绿萝的叶子上碰了一下，像是在检查它有没有被浇水。
他离壁橱不到两米。
苏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走吧。”
白言对保安说。
保安先走出了办公室。
白言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但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保安可能根本没听清。
“慢慢来，不急。”
然后他关上了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越来越轻。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了。
苏晨没有立刻出来。
他在壁橱里又蹲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他推开壁橱门，站了出来。
腿麻了。
他扶著书架站了几秒，等血液重新流回小腿。
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中间，手按在胸口那个信封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脚前的地板上，光线里浮著细小的灰尘颗粒。
整个房间安静得像坟墓。
他的脑子在飞速转。
白言说这份採购单是“留给他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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