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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四部加密卫星电话，每一部都连接着地球另一端的一个庞大势力。
檀香的烟雾在电话上方缭绕，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对话铺设了一层诡异的幕布。
坤巴颂将茶杯放下，瓷底磕在红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抬起眼皮看了素拉育一眼，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先联系谁？”
素拉育问道，手指在四部电话上方悬停。
“赤蛇。”
坤巴颂淡淡地说，“从弱的开始，越往后底气越足。”
素拉育点了点头，按下了第一部电话的加密通话键。
扬声器里传出一阵沙沙的电流杂音，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一个沙哑的男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语气警惕而冷淡。
“喂？”
“巴颂先生。”
坤巴颂开口了，声音沉稳而缓慢，像是在品一盏老茶，“我是坤巴颂，太国前武装力量最高统帅。
之前在暗网上有过接触，不知巴颂先生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巴颂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警惕感丝毫未减：“坤巴颂统帅，久仰大名。
不过您这把年纪了，不在曼谷享清福，怎么会想起给我这种小人物打电话？”
坤巴颂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里面藏着的东西让巴颂没有立刻接话。
“巴颂先生说笑了。
赤蛇杀手组在东南亚经营三十年，湄公河流域的生意十成里占了四成，怎么能算小人物？”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我今天找你，是想谈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联合杀一个人。”
巴颂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素拉育以为信号断了，正要检查电话，巴颂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语调变得极其微妙。
“坤巴颂统帅，我知道您想杀谁。”
他顿了顿，“影子，萧默。”
“既然知道，那就不用绕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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