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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永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咬着牙，依然不肯低头：“那可能是他偷袭！
以少林的底蕴，我们——”
“他不是先天巅峰……。”
释永禅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是天人境。
真正的天人境。
二十六岁的天人境。”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罗汉堂里炸开。
所有武僧的脸色都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有人手里的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却没有一个人弯腰去捡。
天人境……
这三个字对习武之人来说，就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
先天和天人之间的那道门槛，龙国武道史上无数天才穷尽一生都跨不过去。
而萧默二十六岁就跨过去了——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你们觉得九十九个先天高手能困住一个天人境？”
释永禅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贫僧告诉你们，天人境面前，先天的数量毫无意义。
他一掌能拍死十个，十掌就是一百个，一百掌呢……？我们少林所有武僧加起来，不够他一个人杀的。”
释永猛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那也不能当狗！”
“不当狗，就当死人。”
释永禅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以为萧默只给了我们两条路吗？不，他给了我们三条路——臣服、解散、灭门。”
“贫僧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是因为贫僧用少林达摩堂九十九位武僧的性命向他换了一条活路。
不是他不杀我们，是贫僧求他别杀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释永猛的脸：“你觉得委屈？你觉得屈辱？那贫僧问你——释永真收境外势力二十亿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觉得委屈？”
“他拿少林的千年声誉去换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觉得屈辱？他带着两个师弟去杀龙国高层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罗汉堂打坐念经，修你的闭口禅！”
释永猛被骂得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释永禅转过身，面向达摩祖师的金身塑像，声音沉痛得像是在超度亡灵：“一千五百年。
自达摩祖师东渡以来，少林历经战火、灭佛、改朝换代，从来没有沦落到要靠出卖同胞换钱的地步。”
“释永真方丈，你愧对达摩祖师，愧对少林列祖列宗！”
他猛地转身，声如炸雷：“今夜，贫僧以罗汉堂首座的身份宣布——少林即日起臣服于萧默，达摩堂九十九位武僧全部秘密前往金三角，为萧默效力，确切的说是为龙国效力……”
“不愿去的，脱下僧袍，交出度牒，自行下山，从此不再是少林弟子。”
话音落下，罗汉堂里沉默了足足十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一个身材瘦高的武僧站了起来，面色平静，双手合十：“首座，贫僧愿意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武僧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没有人再说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的悲愤，有的无奈，有的木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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