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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集装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盖不住火焰灼烧血肉的焦糊味。
夏天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按住左肩——那里刚刚被高玄的精神穿刺击中，此刻正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与雨水混合成诡异的粉红色。
“还能动吗？”
雷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
他的作战服右臂完全撕裂，的手臂上雷电纹路忽明忽暗，显然刚才强行破除精神幻象消耗巨大。
夏天没有回头，目光紧盯着百米外开始倾斜的货轮：“那玩意儿要沉了。”
黑鲸号的船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甲板上不断爆出火花。
十分钟前还威风凛凛的异能战舰，此刻像条垂死的鲸鱼发出金属扭曲的哀鸣。
船体中部被夏天失控时爆发的蓝色火焰熔出一个骇人的巨洞，海水正疯狂涌入。
“基因改造装置还在里面。”
雷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高玄宁可炸船也不愿让我们拿到核心数据。”
夏天终于侧头看他，雨水顺着眉骨流进眼里，却眨都不眨：“你刚才说，龙渊早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真相？”
雷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闪电划过天际的刹那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回去再说。
现在先搞定眼前的事。”
两人同时起身冲向码头边缘。
夏天左肩的伤口在移动时迸出新的血花，但他仿佛毫无知觉，掌心己然凝聚起橙红色的火团——不再是方才失控时的幽蓝，重新变回他能够掌控的烈焰。
“左舷三个，右舷五个，底舱还有能量反应。”
雷震眼中闪过电光，瞬间感知出船内残存的生命信号，“高玄的投影消失了，但肯定留了后手。”
夏天突然抓住雷震手腕：“等等。”
雷震皱眉：“怎么？”
“船体倾斜角度不对。”
夏天眯起眼睛，“进水速度太快了，像是...故意要让它沉在这个位置。”
话音未落，黑鲸号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并非来自受损的中部，而是刻意安装在船首的爆破装置。
整艘船猛地一震，以更快的速度沉向海底，恰好堵住了港口主航道。
“他们要封港！”
雷震瞬间明白过来。
夏天己经跃入海中。
火焰在周身形成奇特的气泡，所到之处海水沸腾汽化。
雷暗骂一声，周身爆开电网紧随其后。
水下能见度几乎为零。
夏天掌心的火焰成为唯一光源，照亮前方扭曲的金属通道。
船体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随时可能彻底坍塌。
“这边！”
雷震突然拉住他转向，“底舱有隔离层，装置肯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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