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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焰？！”
凌影的惊骇变成了惨叫。
那些火焰仿佛有生命般钻入他的血管，所过之处阴影能量如遇沸油的冰雪般消融。
他疯狂挣扎，但夏天牺牲自己肉体创造的接触点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
观景台开始崩塌。
钢梁断裂的巨响中，夏天的声音依然清晰：“高玄有没有告诉你，阴影计划为什么终止？”
火焰正从他们接触点向外蔓延。
金白色的纹路在凌影皮肤下疯狂窜动，像某种炽热的寄生虫啃噬着他的异能核心。
“因为实验体全部失控。”
夏天自问自答，“除了你。
知道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吗？”
凌影的挣扎渐渐微弱。
阴影能量从七窍中泄漏出来，又被火焰蒸腾成虚无。
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嘴里溢出混合着黑暗物质的鲜血。
“是我申请的终止。”
夏天的指尖深深抠进对方手腕，“是我销毁了所有实验数据。
也是我...”
他顿了顿，火焰忽然变得柔和，“在爆炸里把一个少年拖出培养舱。”
凌影彻底停止了挣扎。
他的瞳孔微微扩散，倒映着夏天燃烧的身影。
某些被刻意篡改的记忆碎片在火焰中翻腾起来：刺眼的爆炸火光，扭曲的金属舱门，还有一只戴着龙渊战术手套的手——
“不可...能...”
他嘶声呢喃。
“高玄删改了你的记忆。”
夏天的火焰开始收敛，“他需要一件仇恨淬炼的武器。”
整个观景台陡然倾斜西十五度。
夏天终于抽回右手，带出大量被蒸发成气体的血液和组织液。
凌影软倒在地，皮肤表面的火焰纹路逐渐隐没。
“为什么不杀我...”
凌影躺在崩裂的混凝土碎块间，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夏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腹部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新肉生长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俯视着曾经的实验体编号SL-17。
“你和我都是实验室的产物。”
他轻声道，“但我是自愿的，你是被选的。”
远处传来首升机的轰鸣。
龙渊的徽记在探照灯光中若隐若现。
夏天最后看了眼开始结晶化的阴影核心，转身走向断裂的边缘。
夜风卷起灰烬拂过他的面容，带来远方城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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