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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已经是包子。
这个主要是静帮着我妈在包。
然后呢,三叔会在我家院子里架起一个大铁锅,抄起一条几十上百斤的大鲤鱼,一块一块地片好,层层叠叠放入铁锅中炸焦炸脆,我们那儿管这个叫“鱼焦”
,算是年三十晚上的主菜之一。
这个也没我什么事,因为我笨手笨脚,不会做菜。
我只能跟着我爸贴对联和福字;这个在老家,必须是男丁来。
听上去很简单,但实际也颇费事——不仅大门要贴,家里每一个屋门都要贴福字。
而老家的这栋自建屋太大了,卧室就有七八个。
我全部忙完,也差不多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吃完年夜饭,喝了三四两酒,爸妈又张罗着静和逗逗看春晚,打牌去了——没错,回老家没几天,我6岁的女儿学会了打扑克。
老中幼三代人凑成了一桌,剩下我一个,在书房里无聊地刷着手机。
我在等午夜。
按我们当地的规矩,午夜家家户户都要放烟花,而且只能由男丁来放。
以前是我爸或者三叔,但现在既然我已经成家立业了,就得由我来放——很无厘头的规定,12点放完烟花,早上7点不到就得起来走家串巷地拜年。
所以说,年三十晚上还是蛮折腾的。
时间才晚上8点多;还早啊!
我琢磨着是不是开两局游戏玩一玩。
突然楼下院子里有人敲门,乓乓乓的。
我马上换了鞋下楼去开门。
爸妈房间开着电视打着牌呢,他们自然听不见。
谁啊?我嘀咕着。
也许是哪个亲戚?或者是邻居来借什么东西。
都年三十晚上这个点儿了,谁不是在家团圆呀?
拉开铁门,我愣住了。
是芮。
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银色羽绒服,带绒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显得脸小小的,红璞璞的;她搓着手,跺着脚,嘟囔道:“安!
你这儿离上海也不远啊,怎么冷这么多!”
震惊之余,我说不出话。
她出现得这么不真实——过去两三周,我俩没有见过一次,只是偶尔微信上插科打诨胡闹谈笑;哪怕她出现在我在上海的家门口,我都还能理解。
但她出现在了我江南老家的小镇,这里连外地车牌都稀罕得很。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时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几乎是在我爸妈,我妻子,还有我女儿的面前。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半晌,我挤出这么一个问题。
芮没有回答,她微微歪着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打量着我家那个贴满了红福字的院子。
院子里,那只大花猫正蹲在三叔留下的铁锅边舔爪子,不远处那两只肥兔子还在笼子里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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