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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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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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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记录我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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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记录所有的选择。
包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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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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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如果你失败了。
因为失败也是选择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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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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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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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谢。
去吧。
我会看着你。
"
黎明在去边界膜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卖花老人还在那里。
还是那个小摊位。
但今天，她的篮子里只有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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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
黎明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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