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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C。
"
林默然愣住了。
"
C？没有C。
"
"
现在有了。
"
黎明走到周远身边，握住他的手。
"
周远，听我说。
"
周远的眼睛看着她。
两种颜色还在交替。
"
我不会替你选择。
"
黎明说，"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自己选择。
"
"
怎么选？"
两个声音同时问。
"
我会尝试同时保留两个版本。
"
黎明说，"
让你们两个都存在。
然后，你们自己决定谁留下，谁离开。
"
林默然冲过来。
"
黎明，这不可能！
能量守恒的限制——"
"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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