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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这是她的选择。
何惠舒站在另一边。
他的眼眶了。
他想起了何中黎。
想起了他曾经用"
保护"
的名义控制她。
想起了她离开时的眼神。
现在，他看着兰珊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这是他学会的最难的事。
放手。
雀姿的手指在颤抖。
她想要演奏什么。
但她知道，这一刻不需要音乐。
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陪伴。
她闭上眼睛，让眼泪静静地流。
陈拿仁的笔记本掉在地上。
他没有捡起来。
第一次，他不想记录任何东西。
他只想看着。
只想承认。
兰珊的身体越来越透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边界在消融。
记忆开始从身体中剥离。
每一段记忆都化为一道光。
飘向众声场的不同角落。
"
妈妈的脸……"
她轻声说，"
我把它留给自由城。
"
一道光飘向自由城的方向。
"
第一次听到音乐的感觉……我把它留给雀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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