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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
爱不是毁灭67个宇宙的理由。
"
林默然说，"
爱不是伤害无数人的理由。
爱不是——"
"
爱不是控制的理由。
"
"
是的。
"
应龙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
"
你说得对。
"
他说，"
爱不是理由。
但爱是——"
"
是什么？"
"
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
"
沈默站在灰区的边缘，看着远处的纪念塔。
他己经做出了决定。
他要背叛应龙。
不是因为他不感激应龙。
应龙救过他的命。
应龙给了他新的身份。
应龙——
应龙是他的恩人。
但恩人也可能是错的。
沈默想起了他加入应龙时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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