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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
何中黎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
"
告诉他，我很好。
"
她说，"
告诉他……我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
"
"
你是谁？"
何中黎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没有压抑，没有愤怒，只有——
只有自由。
"
我是何中黎。
"
她说，"
不是何惠舒的女儿，不是秩序城的公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
她看向窗外。
"
我是我自己。
"
林默然看着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感动。
他想起了自己的分裂。
想起了那七个"
他"
。
想起了——
想起了寻找自己的过程。
"
何中黎。
"
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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