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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犹豫了一下。
“上游有两个节点。”
他最终说，“一个在秩序城边缘，一个在自由城深处。
具置我不知道。
我只是中间商。”
林默然点点头，把盒子收进口袋。
“谢谢。”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暗处，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沈默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林默然的背影。
作为应龙的执行者，他的任务是监视所有可能威胁秩序的人。
林默然就是其中之一。
但今天，他不只是在监视。
他在思考。
应龙最近的命令越来越奇怪。
加强边界膜监控，减少灰区巡逻，增加纪念塔维护预算……
单独看，每一条命令都有道理。
但放在一起……
沈默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
应龙在保护什么？
或者说，应龙在隐藏什么？
林默然继续在黑市中穿行。
他在寻找更多的线索。
两个上游节点——一个在秩序城边缘，一个在自由城深处。
他需要找到它们。
转过一个角落，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兰珊。
她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正在给一个人做检查。
那个人的背影有些佝偻，穿着一件旧斗篷，看不清面容。
林默然走过去。
“兰珊？”
兰珊转过头，看到是他，眼神有些复杂。
“林默然。
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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