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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个人站在灰区的测试场地上。
林默然站在场地边缘，看着那些志愿者。
他们来自两座城市——有秩序城的居民，也有自由城的居民。
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口音，带着不同的表情。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愿意参与这次测试。
众声场小范围测试。
目的是评估两城居民的真实态度，了解他们对分裂的看法，对边界膜的感受，对未来的期望。
“准备好了吗？”
陈拿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林默然点点头。
“准备好了。”
陈拿仁开始解释测试流程。
“众声场会在三分钟后激活。”
他说，“激活后，所有人的情绪和想法都会被共振。
你们会听到彼此的声音，感受到彼此的情感。”
志愿者们窃窃私语。
“这安全吗？”
有人问。
“安全。”
陈拿仁说，“但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如果感到无法承受，可以随时退出。”
志愿者们点点头。
陈拿仁看向林默然。
“开始吧。”
林默然走到场地中央，闭上眼睛。
他的后颈锚钉开始发光。
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扩散出去，像是某种无形的波纹。
众声场激活了。
一瞬间，五百个人的声音涌入林默然的意识。
有恐惧。
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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