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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忙。”
陈拿仁走进来，看着墙上的纸条，“资源调配需要系统化的方法。
我可以帮你建立一个框架。”
雀姿点点头。
“谢谢。”
陈拿仁走到墙边，开始整理那些纸条。
他的动作很有条理，把相似的需求归类在一起，把紧急程度不同的需求分开。
雀姿看着他工作，突然开口：“陈教授，我想在清单里加一项。”
“什么？”
“艺术材料。”
陈拿仁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雀姿。
“艺术材料？在这种时候？”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陈拿仁皱眉。
“我不理解。
食物和药品是生存必需品。
艺术材料——”
“也是必需品。”
雀姿打断他。
沉默。
陈拿仁看着她，等待解释。
雀姿深吸一口气。
“人不只是需要活着。”
她说，“人需要感觉自己活着。”
“感觉活着？”
“是的。”
雀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自由城的街道比秩序城混乱得多，但也更有生气。
到处都是涂鸦，到处都是即兴表演，到处都是——
生命的痕迹。
“食物能让身体活着。”
她说，“但艺术能让灵魂活着。”
陈拿仁沉默了。
他想反驳，但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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