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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稳定需要４８小时。”
何惠舒说，“如果在这期间出现任何问题——”
“不会有问题。”
林默然打断他。
“你怎么知道？”
林默然看向边界膜。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后颈，那里的锚钉在微微发热。
“因为兰珊在里面。”
他说，“她不会让通道崩溃的。”
何惠舒沉默了。
他想起了兰珊的选择。
她主动牺牲了自己的三个分支，融入边界膜，成为通道稳定的一部分。
那是她的选择。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要求的，是她自己的。
“你相信她？”
何惠舒问。
“我相信她的选择。”
何惠舒点点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技术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相位稳定。
通道可以开始试运行。”
何惠舒看向林默然。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们并肩站着，看着第一批测试者走向通道入口。
那是一群普通人——有秩序城的居民，也有自由城的居民。
他们要穿越边界膜，测试通道的稳定性和安全性。
第一个测试者是一个中年女子。
她站在入口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边界膜泛起涟漪。
女子的身影在膜体中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波扭曲的倒影。
然后，她出现在另一侧，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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