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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惠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然点点头。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何中黎的额头。
他的意识开始沉入她的记忆。
那是一片混乱的海洋。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其中漂浮，有些明亮，有些黑暗，有些温暖，有些冰冷。
林默然在那片海洋中游泳，寻找着那个关键的选择点。
他找到了。
三年前。
一个普通的下午。
何中黎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面前有两条路。
一条路通向光明——继续她的学业，追求她的梦想，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另一条路通向黑暗——放弃一切，投入一个危险的组织，成为一个……不同的人。
她选择了黑暗。
林默然看着那个选择点，感觉自己的喉咙在收紧。
像有什么在阻止他说话。
像有什么在警告他。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开始修改。
他把那个选择点的记忆抽出来，像是抽出一根线。
然后，他开始重新编织。
他让何中黎选择光明。
他让她继续学业。
他让她追求梦想。
他让她……成为一个不同的人。
修改完成。
林默然从何中黎的记忆中退出，睁开眼睛。
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喉咙很紧。
他的后颈在剧烈灼痛。
灵魂重力。
等级4。
不，等级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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