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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册封大典结束，堀冰才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
他慌忙找到刘凡，神色无比凝重。
“刘凡，我心中有疑惑不知你愿不愿意帮我解答。”
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跟着同龄人请教。
而且对象还是他一直想下去的刘凡。
刘凡先是一愣，但随即点了点头。
“到是有些没想到，有什么想问了尽管说就好，你我之间不必那么客气。”
堀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我小的时候便在圣灵宫长大，圣灵宗的规矩森严，我读的是圣贤书，走的是圣贤道，我一直以来都已拯救天下为己任。”
“后来我长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与小时候的理念相悖，我想要做英雄，我冒出了一个想法，天下苍生只有我能拯救。”
“直到我见到了老师，从他口中听到了你。”
刘凡望着堀冰，他的眼神十分清澈，没有丝毫谎言的意味。
他知道，这是堀冰在正视自己的内心。
“你说，我有在听。”
堀冰长吸一口气，“自那之后，我便好奇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优秀到连老师都那么看好，优秀到我的爷爷都要对你十分重视。”
“所以我开始观察你，想要跟你比较，我要证明我比你强。”
“早在你步入郝家的时候我便开始关注你了，你的进步很快，快到很快就追上了我，快到很快就超越了我。”
刘凡沉默，他没想到堀冰会这么直白。
“所以你迷失了，或者说很早之前你就迷失了。”
堀冰点了点头，“是的，那时候我十分恐惧，其中我不止一次想要暗中除掉你，只是我做不到。”
刘凡叹了口气，“并非是你不如我，而是你执念太深了，或者说是圣灵宗耽误了你。”
“你的本心在被圣灵宗的洗礼下开始逐渐变了，或者说你并不坚定。”
“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服我么？”
堀冰刚想开口，但那句话当着刘凡的面怎么说都说不出来。
纠结很久堀冰的目光开始逐渐清明起来。
“我自然不服。”
刘凡笑了笑，“既然不服，自怨自艾没有用，你的目光不应该放在我身上。”
“而是坚定你的信念，走完你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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