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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张献忠慢慢的品了一口酒，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笑了起来，表情十分扭曲。
“好啊，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看着远处北门方向的火光，笑得越发开心了。
“这才热闹嘛。
这成都城，是咱家的，也是姜瓖小儿的。
咱家要走，总得给他留一份大礼不是？”
“大王……我们，我们快逃吧！”
太监抱着他的腿，不住磕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逃？”
张献忠一脚将他踢开，眼神里满是疯狂。
“咱是天子！
天子，岂有逃跑的道理？”
他回头，看向殿中几个瑟瑟发抖的亲卫将领，笑容变得冰冷。
“传令下去。”
“把屠营那几千个崽子，都给咱放出去。”
“告诉他们，不用守城了，也不用管什么姜瓖了。”
“咱家，今晚要在成都，摆一场万人的盛宴！”
“这城里的男女老少，就是他们的下酒菜！
让他们给咱，可劲儿的吃！
可劲儿的杀！”
“给咱的升天大典，再添些菜！”
亲卫将领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大……大王……”
“嗯？”
张献忠的目光扫过他们，那眼神让他们瞬间闭上了嘴。
他们知道，说一个“不”
字，自己就会成为这场盛宴的第一道菜。
黑龙军大营。
点将台上，李定国同样看到了北门那三支摇曳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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