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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瓖问道。
“是……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小的亲手写的……”
钱有德气若游丝地说道。
这一下，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人证物证俱在，抵赖，己经没有任何意义。
那个带头喊冤的士绅，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本将给你们两条路。”
姜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第一条路，将所有侵占的军田，全部归还。
并且，按照市价，补缴过去五年侵占田地的所有收益。
交出来，你们的罪，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归还田地也就罢了，还要补缴五年的收益？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等于要了他们的老命！
“那第二条路呢？”
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第二条路？”
姜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很简单。”
“本将把你们，连同这份账册，一起打包送去京城，交给锦衣卫的诏狱。”
“我相信，骆养性指挥使，会很乐意跟你们好好聊聊的。”
“诏狱”
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人间地狱！
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相比之下，破财免灾，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我愿意交！
我愿意！”
第一个参将立刻表态。
“末将愿意归还所有田地，补缴所有收益！
求将军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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