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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师傅？”
张柒微微一惊，与周元相识己久，却从未听他提起过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元抬起头，看着他：“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就是被你杀死的……”
“我……我杀了你师傅！
？”
张柒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杀过人？而且还是周元的师傅？这怎么可能！
“是啊，”
周元的声音低沉下来，“就是你身上冒出的那股黑气杀了他。
那晚，师傅准备把我炼丹来提升修为。
结果闯了进来，发现了躺在床上的你。
他见你资质不错，就想把你也一起炼了，结果……就死了。”
说到最后，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回忆起了那恐怖的场景。
张柒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原……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我记忆错乱了呢！”
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心中却涌起复杂的情绪。
“不过，你还真是能忍啊！”
张柒忽然笑了，伸手一把勾住周元的脖子，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经历过这么黑暗的事情都不跟我说！”
“哎哎哎……牛大哥饶命啊！”
周元痛得连连告饶，“我还不是怕你心怀芥蒂嘛！”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张柒松开手，继续啃起臭豆腐。
“知道了，牛大哥。”
周元揉着被揉乱的头发，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小吃街的热闹景象让他们暂时忘却了刚才的沉重话题。
……
二人一路沿着街道悠然前行，不时在路边小摊上买点吃食。
忽然——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粗哑的吼声在前方炸开：“小娘皮！
今天该还利息了！
十两银子！
快交上来！”
紧接着，一个颤抖的女声哀求道：“刀哥，我……我们家真的没有银子了！
求……求求你再宽限几天吧！”
张柒与周元对视一眼，随后加快脚步，挤进围观的人群。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几名泼皮无赖正围成一圈，将一对母女死死困在中间。
地上，那名中年母亲被一名满脸横肉的混混用脚踩在头上，痛苦地呻吟着，旁边的小姑娘不过十来岁，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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