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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了指鸠盘婆，嘴巴长了张，终究还是没有骂出口：“……你真行！”
他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瞒着祖山空，声音传到祖山空耳朵里后，祖山空面露骇然之色：“有人在外界以咒术杀了封印地的修士？！”
鸠盘婆点头道：“不错！
祖小弟，若论诅咒之术，你是其中大家，姐姐问你，你老实回答……你可知道除了你之外，那些咒术高手中，谁有这般惊人手段？”
祖山空摇头道：“姐姐，九阴山封印，乃是上古真人手段，封天锁地，隔绝外界一切东西，威力何等巨大？一般诅咒岂能破开真人的封印？小弟本领低微，若是有能破开封印的实力，足以纵横天下，又何必在人间躲躲藏藏？”
鸠盘婆一想也是，若是祖山空有如此实力，那也不可能在人间界毫无名声可言，不可能寂寂无名。
她沉吟片刻，将水盆内的水重新定住，随后拿出三根燃香，口中念念有词，将燃香凝在半空，随后拽下三根发丝，将发丝扔进盆内，对着水盆绕圈疾走。
她每走一步，盆内的清水便高出三寸，随着她步伐加快，清水急速上升，在空中化为一面长镜，映照了整个封印之地，随后镜面开始辐射四周，渐渐地将整个大殷朝的景象都映照了出来。
待到镜面固定下来，鸠盘婆缓缓伸出手指，点在了镜面之上：“显！”
白须老者面露期待之色。
他知道鸠盘婆乃是巫鸭一脉，生而神异，能预测吉凶祸福，感应过去未来，尤其是巫鸭一族模仿元镜，创出了映照大千的水镜术，能随心意将一些事情的起始结束完全映照在镜面之中。
往昔只要鸠盘婆施展出水镜之术，立时就能将一些事情的脉络还原，起始完结，全都映照的清清楚楚，犹如情景再现。
现在水镜术已成，白须老者凝神向水镜镜面看去，准备看看到底是谁施法灭了自家后裔的魂魄。
砰！
就在他目光刚刚触及镜面之时，整个镜面轰然炸开。
鸠盘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身子冲天而起，直入高空，片刻之后，从空中摔落，砸在了地面之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头朝下的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白须老者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靠近鸠盘婆，伸手将其从地下拔出：“鸠盘婆，鸠盘婆？你没事吧？”
鸠盘婆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一动不动。
任凭白须老者如何呼唤，如何救治，只是不醒。
一股寒意从白须老者的后背生出，使得他环视四周，不自禁的做出防护的姿势来。
鸠盘婆只是想要窥视一下施术者的身份，就被反噬成如今这般田地，若是那施术者对白须老者也施展诅咒的手段，怕是老者也只能乖乖受死。
“人间太危险了！”
这青鳞蟒蛇中年龄最大，修为最高的老妖，忽然对封印外的世界生出了恐惧之感：“这才多长时间，人间修士已经变得这般厉害了么？”
四方城。
张横收了祭坛和供桌，在大厅内等待下属汇报灾情，一直到了天明，才有下属加将四方城的伤亡情况呈给了张横。
四方城外，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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