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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裴煦显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她没有抬眸再去看韩隽舒殷切的脸，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丝恶劣的笑，“我没有。”
说着，她的脚下一踩油门，车身再度加速。
韩隽舒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扒住驾驶座的靠背才没有被甩出去。
“——裴小姐，大小姐，这不好啊！
无证驾驶是违法的！
道路安全千万家啊！”
“大小姐，我可以开！
我拿证好久了，我也能开快车的！
你停一停吧！
换我来行不行……”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啊！”
……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头也快凑到裴煦的耳边，顽强地发出劝诫。
余音环绕下，裴煦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吵死了，”
她忍无可忍地呵斥，“你闭嘴！”
韩隽舒被她凶得一顿，也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急中生智地想了想，她试探性的又开了口：“那要不，我、我唱给你听？”
“道~路~安~全~要~小~心in——噫！”
“吱嘎！”
车身急刹。
裴煦扭头，正好能瞧见韩隽舒在惯性下向前闪来的半张脸。
“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真的要被气笑了。
韩隽舒没料到她会突然转头，两人面对面距离有点近。
韩隽舒连忙眨了几下眼睛，她微微偏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因、因为……我妈……从前发生过车祸。”
原本还有话要说的裴煦顿住了。
韩隽舒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发现对方脸上的怒气似乎散去，语速极快地补充说：“肇事者是个无证驾驶的大学生。”
裴煦望着她，搭在方向盘的手施力扣紧，嘴里一直没有作声。
好一会儿，她闭了下眼睛，没再管韩隽舒，一偏头自己推开了车门。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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