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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清秀，还会说话。
最关键的是，文鸳刚才对他笑了。
胤禛心里那点帝王气度，一下子酸的离谱。
他凑到文鸳耳边：“你故意的是不是？”
文鸳眨眨眼。
“什么故意？”
“故意对他笑。”
“人家做生意，我买东西，笑一下怎么了？”
“你对我都不笑。”
这话说出来，胤禛自己都觉得委屈。
文鸳差点心软了，但她面上还硬着。
“那你找对你笑的人去啊，昨晚那个柳姐姐不是挺会笑吗？”
“别提她。”
“怎么，心疼啦？”
“我恶心。”
“我看你挺精神的，还能一脚踹人。”
“鸳儿，你别气我。”
“我就气你，怎么了？”
文鸳说完，转身去了隔壁卖折扇的摊子。
这回摊主更年轻，长的比刚才那个还俊些，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
“小姐要扇子吗？这几把是新画的，山水花鸟都有。”
文鸳认真挑了起来。
“这把画的不错。”
摊主拿起扇子展开。
“小姐若喜欢，我给小姐题两个字。”
“你还会写字？”
“会一点，写得不好，小姐别笑。”
文鸳托着下巴看他写字。
胤禛站在后面，手里的折扇被他捏的咯吱响。
苏培盛往后退了一步，夏刈也默默往旁边挪。
摊主写完，把扇子递给文鸳。
“愿小姐日日顺心。”
文鸳笑着接过。
“谢谢，你写的挺好。”
胤禛忍不住了。
他伸手把扇子拿过来，看了一眼，冷笑。
“字太散，腕力不足，横不平，竖不稳。”
摊主一脸尴尬。
“你干什么？”
胤禛把扇子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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