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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进来，方牧的存在感比上次高了无数倍。
路过的监天司成员只要看到方牧，马上就会打一声招呼，直呼方大人。
能够混迹在总部的，大多是有眼力见的。
司长之徒，再加上身居监察使的要职，大家心里门清，这人千万不能得罪。
方牧也没有拿架子，一一回应之后，来到了吴司长的房间。
推门而入，刚好看到吴司长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桌子上摆放着两块玉石，在两块玉石中间，正有一条铁条子连接着。
吴司长拿起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缓缓放在耳边:“喂……对了，品这一关你们一定要筛选一下，嗯嗯，好好好，放心放心。”
方牧嘴角抽搐，这一幕实在是违和感太重了。
这玩意儿不就是电话吗？和那种老式的电话没有多少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玩意儿没有底座。
吴司长又说了几句，早就发现方牧在等着他了，这才没有继续说。
将这个古怪的东西收好之后，吴司长这才对方牧招了招手。
“这么快就弄出来了？”
方牧道:“还真是有效率啊。”
“那当然。”
吴司长笑了笑:“这玩意儿现在还在测试，不过出乎意料的好用，你在这方面功不可没。”
方牧摇头道:“只是提了个建议罢了。”
动动嘴皮子的事，倒也不会胡乱居功。
谁知道这句话一出，吴司长罕见的严肃起来。
“方牧，话不能这么说。”
吴司长严肃的道:“对于你来说，这也许只是你的一个建议，但是对于监天司来说，会救很多人，毕竟信息的传递速度加快，就能加快很多东西。”
方牧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对了。”
吴司长笑道:“说说这次叫你过来的事吧，想必你也知道了，这次让你过来，是为了外场的比试。”
“外场？”
方牧疑惑的道:“外场的比试是什么意思？”
折子里的内容就是让他来参加比试，但是没说内场外场的，现在说了外场这件事，方牧倒还疑惑上了。
“这就要说到监天司的考核方式了。”
吴司长给方牧倒了杯水，将监天司的考核方式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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