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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薇薇的照片。
陆寒琛记得，那张照片他一首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但念念去的那天，他因为要找一份旧文件，把抽屉都打开了。
“然后呢？”
陆寒琛问，声音绷紧。
“然后我想……她为什么要假装认识妈妈？”
念念的逻辑清晰得不像是五岁的孩子，“我就偷偷……按了手表上的紧急录音键。
后来在车上，我听见她和别人打电话，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等‘那个人’来……”
“那个人是谁？”
陆寒琛蹲下来，目光和念念平视。
念念却看向苏晚，眼神里有些犹豫。
“念念，告诉妈妈。”
苏晚握住他的手，“不管是谁，妈妈都不会怪你。”
念念咬了咬嘴唇，然后吐出三个字：“姜爷爷。”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寒琛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没听清：“你说谁？”
“姜爷爷。”
念念重复，“那个阿姨说……‘姜董己经安排好了，孩子一到就联系陆家要条件’。”
姜董。
陆寒琛脑子里“嗡”
的一声。
在海城商界，能被称为“姜董”
且和他家有交集的，只有一个人——姜振国。
他父亲陆正廷的多年好友，陆氏集团的元老级股东，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不可能……”
陆寒琛下意识反驳，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念念继续说：“后来我被带到工厂，他们把我的手绑起来，但我手腕细……偷偷松了一点。
然后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是那个姜爷爷的声音。
他说……‘告诉林薇薇，做干净点，别像五年前那样留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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