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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颤抖着手点开播放。
先是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一个苍老但威严的男声响起——她认出来了，是陆寒琛的父亲，陆振华。
录音质量很差，像是偷录的。
“……致远，那东西不能碰。”
陆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恐惧，“二十年前封存它，是有原因的。
你根本不知道门后是什么……”
另一个男声插进来，温和但不容置疑：“振华兄，时代变了。
二十年前的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现在可以。
那扇‘门’背后的东西，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
“也可能是最可怕的灾难！”
陆老爷子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亲眼见过……那东西会改变人……会让人的意识……扭曲……”
“所以你才更应该支持我。”
宋致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果那东西真有危险，我们就更应该掌握它，控制它。
而不是让它永远埋在地下，成为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录音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然后是陆老爷子近乎崩溃的低语：
“……我不同意。
我不会再给项目投一分钱。
而且我会向有关部门报告，要求永久封锁那个区域。”
“你会吗？”
宋致远轻笑，“振华兄，别忘了，你儿子今年才十五岁。
陆氏这么大的家业，他一个孩子撑得起来吗？要是你这个当父亲的突然出点意外……”
“你威胁我？”
“是提醒。”
宋致远的语气冷了，“有些事，知道了就得一起担着。
想抽身？晚了。”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几秒，隐约能听到陆老爷子急促的、像是心脏病发作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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