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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雄二十年前启动‘神裔克隆计划’，初衷不是制造军队——”
他停顿，呼吸沉重:
“是制造一个……完美的‘容器’。”
“用来盛放某个……从门里逃出来的高维存在。”
信息炸弹炸开。
苏晚的意识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所以那些被献祭的神裔……包括寒琛的母亲……其实都是这个‘容器’的测试版？而寒琛你……才是最终成品？”
“不。”
陆寒琛突然冷静得可怕，“如果我是成品，林正雄早就该启动‘容器装载程序’了。
但他没有。”
他看着胚胎心脏里的小人形，一字一顿:
“因为成品……己经在这里了。”
“我是……失败品。”
胚胎心脏突然剧烈搏动！
乳白色的虚空像被搅动的牛奶般旋转，无数记忆碎片从西面八方涌来——
碎片一:五岁的陆寒琛在陆家老宅后院跌倒，膝盖擦破。
周静文冲过来抱住他，但抱住他的瞬间，她的眼神突然空洞了一秒，嘴里无意识喃喃:“初号生命体征稳定……痛觉模拟系统正常……”
碎片二:十岁，陆寒琛第一次展现出超常的空间感知能力，在迷宫中三秒找到出口。
陆廷渊（那时还未被污染）摸着他的头，手指却在颤抖，小声对助理说:“报告林局，空间锚定能力觉醒……但情感模块有偏移风险……”
碎片三:十八岁，他决定报考军校而非继承家业。
林正雄罕见地亲自找他谈话，最后叹息:“你终究……还是选择成为‘人’。”
每一个碎片都像刀子剜进大脑。
陆寒琛的意识开始崩溃:“所以我的整个人生……都是实验记录？”
“寒琛！”
苏晚用意识死死包裹住他，“听着！
就算出身是实验，但遇见我、爱上我、有了念念——这些选择是你自己做的！
没有任何实验能设计出我们的儿子！”
这句话像锚。
陆寒琛混乱的意识突然抓住了一点真实。
对。
念念。
那个会抱着他脖子说“爸爸笨”
、会用黑客技术帮他搞定工作文件、会在生病时非要他讲故事才肯睡觉的小家伙……
那不可能是实验设计出来的。
那是活生生的、无法被复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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