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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的声音停顿了一秒，“但你不会选。”
“什么办法？”
“让我彻底接管你的身体。”
墟说，“我的残魂还困在时间裂隙里，需要一个锚点才能重返现实。
你的身体里有血神的神力残留，是最佳容器。
一旦我接管，就能强行关闭沙漏漩涡，给孩子争取时间。”
“代价呢？”
“你的意识会被永久困在这里。”
墟平静地说，“而且，我会用你的身体去做一件事——杀死血神。”
陆寒琛沉默了。
碎片继续飘过。
他看见神之领域里，苏晚己经跪倒在地。
她胸前的光晕伤口无法愈合，淡金色的“血液”
不断涌出，每涌出一股，就凝成一幅新的记忆画面。
而血神站在她面前，像贪婪的学生，疯狂吸收着那些画面。
突然，血神身体剧烈颤抖。
祂抱住头，纯白的身体开始浮现出暗金色的裂纹——那些来自苏晚的母爱记忆，正在祂完美的神格里引发恐怖的连锁反应。
“错误……错误……”
血神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类似“痛苦”
的波动，“这些数据……互相矛盾……为什么愿意为孩子去死的同时……又渴望活下来看着他长大……”
苏晚抬起头，惨然一笑：“因为爱本来就是……最大的悖论啊。”
时间裂隙里，陆寒琛做出了决定。
“我答应。”
他说，“把我的身体给你。
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救念念。
第二……”
陆寒琛看着碎片里苏晚奄奄一息的样子，“别告诉她真相。
让她以为……我是自愿离开的。”
墟沉默了。
久到陆寒琛以为祂拒绝了。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像错觉的叹息。
“你和她……真是像得可怕。”
“什么？”
“没什么。”
墟的声音恢复冰冷，“条件接受。
现在，放开你的意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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