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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
她变了。
不再是记忆中那个需要依附他、模仿别人的脆弱替身。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首，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株经历风雨后独自绽放的兰草，清冷而坚韧。
她看着他，没有惊慌，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一丝旧日的情愫，只有一种淡淡的、如同看待陌生人的疏离。
五年。
她消失了五年，带着一个……和他的关系不言而喻的孩子。
巨大的冲击、被隐瞒的愤怒、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尖锐的心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冰冷压抑的质问，目光如炬地射向苏晚：
“苏晚。
这孩子……是谁的？”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她轻轻将念念揽到身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陆总，好久不见。
这是我的儿子，苏念琛。”
她刻意强调了“我的”
和“苏”
这个姓氏，划清了界限。
陆寒琛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儿子？”
他几乎是咬着牙重复，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他今年几岁？”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答案，不言而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往的行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低气压，下意识地绕开他们。
念念敏锐地感觉到了妈妈和这个奇怪叔叔之间紧张的气氛，他悄悄从苏晚身后探出小脑袋，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陆寒琛，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妈妈，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这个叔叔好凶哦，好像动画片里的大魔王。”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陆寒琛的心上。
他看着那张与自己酷似的小脸上露出的些许戒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就在这时，陆寒琛身后的助理周谨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似乎是提醒他接下来的行程。
周谨也看到了苏晚和念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但很快便恢复了专业性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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