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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行看向周如曜，“你惹的？”
周如曜无辜摇头，“我没有啊。”
随后，两人的视线齐齐看向李寒山。
李寒山：“……？”
李寒山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从别的城市转来没多久。”
两人安静好一会儿，然后眼睁睁看着这群彩色脑袋浩浩荡荡地走到了他们面前几步的位置。
隔着老远，带头的红色脑袋便大喊道：“哟，这不是顾之行我们行哥吗？好久不见这么拉了啊？”
顾之行：“……”
周如曜站起身来，一米八七的个子十分唬人，可惜浓妆艳抹的样子加上制服短裙让他的威慑力至少减半。
周如曜道：“你们就这样赤手空拳的来啊？”
红脑袋被他这明明女装却坦然的态度惊住了，好几秒，他不自觉声音小了点，“兄弟们带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地铁安检给没收了。”
周如曜：“……”
周如曜扑哧笑出了声，笑得露出了那颗尖尖的犬齿。
一群人见他笑了出声，立刻开始躁动了起来，一连串骂声响起。
周如曜问道：“我们可没惹过你们吧。”
红脑袋冷笑了下，带着一群人越发靠近，直接走到了三人面前。
随后，红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顾之行，“顾之行，你没想过——”
顾之行听烦了，她站起身，上去一脚直接踹中红脑袋腹部放到了他。
红脑袋倒下一瞬间，一群人瞬间扶起他。
李寒山瞳孔地震，大为震撼，“你怎么突然动手？”
顾之行转头看他，向来淡漠的黑眸浮现出疑惑，“你打boss不会跳对话吗？”
李寒山：“……”
你们不良少年打架都是这样的吗？
顾之行那能管得了这么多，她一把拉住周如曜和李寒山就转身想跑，“别他妈废话了，快走。”
红脑袋扶着肚子被众人搀起来，他恼火得脸色比脑袋还红，大喊道：“拦住！
别让他们跑了！
我就看看谁他妈能跑！”
他话音刚落下，一辆车便停在了他们面前。
李寒山对他们笑了下，慢条斯理地将顾之行的手拿开，话音温和，“我的司机到了，我先回家了。”
随后，众目睽睽下，他打开车门上了车，黑色轿车疾驰离开。
周如曜：“……”
顾之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李寒山坐在后座，话音有些惊讶，“张叔叔，怎么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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