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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汗水和雌性荷尔蒙混合发酵的味道。
尹明月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解剖台上，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苏晓云和叶澜则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如同两具精美的报废玩偶。
……
我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胸口的那个大洞却依然呼呼漏风。
S级的能力让我的感官敏锐到了极致。
我能听到尹明月肠道里精液流动的声音。
能听到几公里外丧尸空壳们漫无目的的脚步声。
但这只会让我觉得吵闹，觉得恶心。
……
唯独角落里的那个呼吸声，轻柔得像羽毛。
洛冬阳。
她还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脏兮兮的湿毛巾。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宛如恶魔般的身影。
但我没有从她眼中看到恐惧。
……
“脏……”
她歪着头，看着我身上沾染的血迹和体液，眉头微微皱起。
那是她仅存的智力能做出的最复杂的判断。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笨拙地用毛巾擦拭我的胸口。
……
毛巾很凉，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
但这普通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S级的精神屏障。
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绝对理智，在这一刻停滞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
……
“是啊，我很脏。”
我看着她，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但这世道，比我更脏。”
洛冬阳听不懂我的感慨。
她只是傻傻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
“洗……洗洗……”
她执着地想要继续擦拭。
我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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