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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怎么看？媒体怎么写？警署的脸，都被抽肿了。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黄sir抬手打断华生，语气干脆利落。
再聊下去脸都快丢尽了——堂堂警署，查个幕后黑手竟还比不上一个地下帮派来得利索。
华生耸了耸肩，识趣地闭上嘴。
“对了，”
黄sir忽然一拍脑门，“你之前去查的那个‘文哥’，有进展没？”
当初派华生潜伏，目标首指这个神出鬼没的“文哥”
。
如今他在靓坤身边站稳脚跟，时间也过去一段了，按理说不该一点风声都捞不着。
“没有。”
华生摇头，声音低沉得像压着雷，“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不是他不用心，而是真挖不动。
他己经把能问的、能套的全试了一遍，甚至借酒局旁敲侧击，结果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两个字：茫然。
根本没人知道谁是“文哥”
。
“藏得够深啊……”
黄sir眉头拧成一个结。
越藏得深，越说明有问题。
他心里清楚，一旦把这个名字背后的影子拽出来，整个洪兴怕是要当场炸锅。
“这次你能贴进靓坤，机会千载难逢。”
黄sir盯着华生，眼神如刀，“在揪出‘文哥’之前，绝不能暴露身份。”
在他眼里，那个看不见的“文哥”
，危险程度或许远超靓坤，甚至盖过整个洪兴。
“放心。”
华生嘴角微扬，自信十足，“我演得太真，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现在洪兴刚清完卧底，没人会怀疑我。”
黄sir点点头。
他对自己的人有信心。
“对了，战堂和暗堂的堂主，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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