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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高频的耳鸣像一把电钻，疯狂往杨辰的脑仁里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焦糊味，混杂着臭氧的腥气，呛得他一阵干呕。
后背像是被攻城锤砸烂了，每一根骨头都在哀嚎。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传来的却是一阵阵针扎般的麻痹感。
完了。
这次装逼装过头，真要跟这老家伙一块儿上路了。
杨辰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里一片扭曲的光斑和黑烟。
内堂里，那些之前还张牙舞爪的怨灵，此刻都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半空中随着电流的余波微微抽搐，忽明忽暗，随时都会魂飞魄散。
警报声和消防喷头的哗哗声还在继续。
更要命的是，外面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己经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
不能栽在这儿！
杨辰的视线穿过混乱的烟尘，死死锁定了内堂中央。
老头被电成焦炭的身体正在风暴中化为飞灰，而在那灰烬消散的地方，一点幽暗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微光，正静静悬浮着。
那是什么？
老家伙拼上老命也要弄出来的东西！
一股莫名的贪念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杨辰咬紧牙关，用手肘撑着满是积水的地面，拖着半残的身体，一点一点往前蹭。
每挪动一寸，都感觉有无数玻璃碴在骨头缝里来回刮。
一个只剩下半边脸的东瀛人偶，正首勾勾地看着他，玻璃眼珠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杨辰从它身边蹭过，它甚至还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砰！
砰！
砰！”
“开门！
警察！
里面的人听着！”
外面传来了势大力沉的撞门声，一声比一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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