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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是从外边进来，然后去了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在洗手台那里碰到他了。”
封可心並没有选择隱瞒，因为她知道会场遍布监控。
听到这个回答，常剑说道：
“怎么封小姐，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嘛，我看你想了半天啊。”
封可心却说道：“我今天见了那么多人，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再说了，我跟这个汤姆陈又不熟。”
这个回答也的確没毛病。
常剑便接著问道：“你说你跟他不熟，那当时你们两个聊了什么呢？”
这次封可心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笑著问道：
“不是……常处长，你这是请我喝茶呢，还是准备审问我呢？”
“还有，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个汤姆陈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常剑这个时候，已经不管封可心是真的不了解情况，还是装出来的了。
他一脸认真的望著封可心说道：
“那好吧，也应该让你知道情况。”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汤姆陈很有可能是商业间谍。”
“他来参加技术宣讲会的目的，就是为了窃取第四代晶片的技术资料。”
听到这话，封可心一脸惊讶的表情。
“啊……不会吧，他是间谍？”
“怎么？不相信吗？”
常剑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著封可心的表情。
装出什么都不知道模样的封可心，赶紧说道：
“不不，我不是不相信，我就是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做出一副反应过来的表情。
“噢……我知道了，你把我叫过来，是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关係。”
“或者说怀疑我也是间谍？”
常剑笑了起来，接话说道：
“我们做事情讲证据的，不会隨便怀疑一个人。”
“你也不用多想，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当然要调查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
“这个你应该能理解吧？”
听到常剑这么说，封可心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你们的工作嘛。”
“理解就好。”
常剑接著问道：
“那你能说说，你们两个在洗手台见面，都说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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