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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索性任由那长剑重重劈在自己脖子上。
隨后只听“嘡”
的一声脆响，火花迸溅——
长剑明明结结实实地砍中他的脖颈，锋刃与皮肤相接处甚至擦出一串火星，却连一道划痕都未能留下。
那金属躯壳似乎並不在意这一击的结果，几乎在剑锋被阻的瞬间便已抽回长剑，紧接著又是一刺，剑尖如毒蛇吐信般直指刘空空右眼。
而刘空空也同步出手，右手再次探出，直抓对方颅顶。
这一次的情形，与方才如出一辙！
金属躯壳仍旧对他的攻击视若无睹，只顾一剑刺来，剑锋带著破空之声，直奔眼窝而去。
“只攻不防么……”
依旧任由那剑锋刺中自己眼睛的刘空空，在两次交手之后，终於摸清了这具躯壳的战斗逻辑。
而那剑尖抵在他的眼球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无法再进半寸，徒然地颤动著。
他没有急著反击，而是借著这一瞬的空隙，略一思索，便大致猜出了其中的缘由。
说白了，这金属躯壳內寄宿的圣级灵魂，若是死於当年的四界大战，那他如今的攻击方式，便恰恰维持了死前最后一刻的执念。
那段记忆早已被死亡本身淬炼成一团纯粹的战意，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便是斩杀眼前之敌。
至於自身是生是死，是完整还是碎裂，早已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內，甚至连防御的本能都被那份决绝覆盖了。
而如果无名战甲中其他圣级灵魂也皆如此，那用这些灵魂打造出来的军队，將会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毕竟一支不知疲倦、不惧死亡的军队，只要还能动，就会继续向前挥刀，这样的对手，光是站在对面，就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然而，虽然通过这轮交手，刘空空已经大致摸清了这具躯壳目前的实力和战斗风格，也確认了它的成长速度確实如他所料，正朝著圣级的方向稳步攀升。
可他心里清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摆在面前，那就是他要如何控制这具躯壳，或者说，如何控制这些灵魂？
总不能之后做了一大批，都存放在空间背包里，等需要的时候再一只只放出来，让它们自己衝出去廝杀吧？而且就目前来看，这圣级灵魂似乎只会对身怀灵力的目標发起攻击，完全不具备敌我识別能力。
如果在一场混战中贸然释放，它们极有可能不分阵营，见到有灵力波动的就砍，那场面可就彻底失控了。
“或许可以试试当初从血天子那，学来的方法？”
他低声自语，眉间微微凝起，像是在心里快速推演了一遍这个决定的后果。
隨即，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果断出手，五指如鉤，直接扣住了面前那具金属躯壳的头颅，將它定在半空。
紧接著，两道炽烈的金色光芒猛然自他眼中迸射而出，如同两柄灼热的利剑，直直刺入金属躯壳头部那空洞的眼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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